Jun 18

f/64 傳奇攝影大師 攝影展

展覽時間:2014/06/11 (三) ~ 07/13 (日) 周六影片欣賞活動:06/21、06/28、07/05、07/12 (六) 15:00 展覽場地:1839當代藝廊(台北市大安區延吉街120號地下樓│Tel: 02- 2778 8458) 1932年,於美國西部的加州具有相同攝影理念的攝影家組成的f/64團體。其十一位成員包括Ansel Adams(安瑟‧亞當斯)、Imogen Cunningham(意無盡‧康寧漢)、Edward Weston(愛德華‧威斯頓)、John Paul Edwards(約翰‧保羅‧愛德華茲)、Sonya Noskowiak(桑亞‧諾斯科威亞克)、Henry P·Swif(亨利‧P‧斯威夫特)、Willard Van Dyke(拉德‧範‧戴克), Consuelo Kanaga(康斯薇洛‧塔纳加)、Alma Lavenson(愛馬‧拉維森)、Preston Holder(普敦‧厚德)and Brett Weston(布瑞特‧威斯頓))。其中四位傳奇的攝影大師的原作,將在1839當代藝廊展出。 f/64團體組名字來自於當時大型相機4”×5”或8”×10”為主所製造光圈最小為F64的鏡頭。意指用最小光圈獲得影像的最大景深,從而得到清晰範圍最大的照片。這些f/64攝影家們對攝影持有共同的態度,對於攝影的純粹度要求甚高,追求畫面的精緻,不在底片曝光前後做多餘的處理,要求畫面的張力,不格放、不裁切影像、不用光面相紙,為攝影藝術提供了一個不朽的典範。 展覽期間的每逢週六下午三點,1839當代藝廊舉辦影片欣賞會,讓生活在數位科技時代的我們,向f/64團體的傳奇攝影大師致敬。

May 18

2014夏季『1839攝影藝術新秀展』

【獲選名單出爐】2014夏季『1839攝影藝術新秀展』 為響應台灣第一所攝影學系的成立,與推廣攝影藝術教育,培養攝影新銳人才,及發掘以攝影藝術為職志的年輕藝術家,使其作品及創作理念獲得發表的機會,1839當代藝廊善盡企業社會公民責任,於今年2014年夏季首次設立「1839攝影藝術新秀展」,落實推廣攝影,將攝影教育的知識和技術優勢轉化為社會生產力,帶動我國的攝影教育產業生根發展!首屆「1839攝影藝術新秀」徵選活動,超出半百位報名參選,作品總件數高達776件;其中女性佔53%,男性佔47%;學生佔53%,社會人士佔47%;從年齡層分析,30歲以下報名者高達75%;由於報名件數眾多,競爭十分激烈,最後決選出6位作品獲選;分別為(以姓名總筆劃順序排列),《洪敏甄 – 回‧家》、《陳思縈 -呼吸的縫隙》、《劉怡君 – 魚缸裡的世界│在皮膚上刺上原本的樣子》、《陳詠華 – 你說:「沒有,已經結束了。」》、《林慶樺 – 城市堆積》、《謝承翰 – 皮膜經驗 integument》。首屆獲選作品題材多元,其成果將於7月~12月在1839 Little Gallery與觀眾初次面對面,輪番展出,敬請拭目以待! 【面對面.作品審閱】2014夏季『1839攝影藝術新秀展』 為鼓勵創作者在攝影藝術上的熱情與突破超越現有的創作想法,1839當代藝廊特別安排藝術指導長邱奕堅博士(東方設計學院─攝影學系學程 系主任)與攝影藝術新秀展夏季徵件參選者們一場面對面作品審閱,期許透過此活動讓創作者脫出目前現況,並啟發未來發展潛力的藝術創作而更臻成熟,繼續參與下次的新秀展的徵件機會。「面對面‧作品審閱」活動於每周六(6/21、6/28、7/5、7/12)下午4點~7點,採事先報名。如欲參加者,歡迎儘快報名,以免向隅。報名方式:致電(02-2778-8458)或在1839當代藝廊粉絲團(FB: 1839cg)登記報名 【作品領回】2014夏季『1839攝影藝術新秀展』 即日起至7月13日止,請前往1839當代藝廊領取,逾期未領回的作品由主辦單位代為處理。領取地點:台北市大安區延吉街120號地下樓 開放時間:即日起至7月13日(日) 11:00~20:00電話諮詢:(02) 2778-8458

Apr 13

張博鈞【每個人都是我的一面鏡子】

張博鈞 攝影個展《每個人都是我的一面鏡子》 展期 | 2014/4/12 (六) ~ 5/25 (日) 開幕茶會與講座 | 2014/4/12 (六) 下午 14:30 主講人│邱奕堅 博士 (東方設計學院 攝影學位學程 主任) 地點 | 1839當代藝廊 │台北市大安區延吉街120號地下樓 (請由延吉街126巷進入)│T/ 02-2778 8458 來自中國黑龍江的攝影藝術家──張博鈞 攝影個展《每個人都是我的一面鏡子》,台灣首次個展,將於4月12日至5月25日在1839當代藝廊展出《我們》系列攝影創作。 在過去的七年裡,藝術家每天在路上遊蕩、拍攝匆匆過往的人群,捕捉他們的身影和他們疲憊的表情。近三十年裡中國城市化建設突飛猛進,大批農民工湧進城市,人們為了生存背井離鄉,而他們又無法真正成為城市人,他們像候鳥一樣散落在城市的邊緣,他們去向哪裡,他們又何時回歸故鄉。 審視每天所拍攝數以千計的圖片,張博鈞發現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猶如螞蟻,而自己也是他們中的一個,渺小的微不足道。這種感傷成了藝術家的創作路徑,開始對拍攝的人與物進行了分離、拼貼、組合的創作過程。在徹底消解原來的地點與時間意義後,張博鈞將「人」的單一個體做為創作的元素,層疊交織在整個作品之中。當令藝術家感傷的擠壓感和無望越加強烈,作品圖式也變得更加抽象模糊── 一面面格紋布,從中獲得另外一種觀看現實的角度。在這裡,「人」作為消失了的特徵,人最終蛻變為視覺的一種材料。 對藝術家來說,所有相遇的每個人都是自己一面鏡子,從鏡子裡面看見的都是我們自己 。/張博鈞